方奇乖乖走到老爷子面前,“老爷子,您说。”
“那帮人被吴举打跑了,他们是什么人,你不会想听的。既然你要继承我的金针之法,这身武学也要传授给你,免得给你惹祸。”
方奇心下大奇,学针炙还能惹祸,这也算是奇闻,且听老头怎么说。
“吴家针炙武学只传了长子吴举,孙女翠玉也会点,你算是外姓人,本不该传给你,可是念你心性纯良并无害人之意,我才决定把这些传承千年的绝学传授给你。”
方奇躬身道:“多谢老爷子!”
吴老爷子并不以为意,“恐怕你还在想为什么偏偏晚上来找你吧,等到你学了金针术自然就知道了,苗家医术虽和中医一脉传承,但很早便已分野,各有长短,你若能相互揉合便知道其中妙处。”
方奇心忖,这老头也是啰嗦,大概无非是半夜教他学功夫,白天教他医术好遮人眼目。这话直说便好了,何须如此多话,也不以为意。只当能多学些技艺,以后就算是遇到真正的敌手也不至于被人揍。
老头大概也不想再多说什么,对吴举说道:“你先教他三层的第一层吧。”
方奇正当不解,甚么三层?甚么叫第一层?难道这武功还像千层饼一样分作好几层不成?
就见老头已经起身进里屋子呼觉去了,吴举让方奇站在两块竹筒上,那两块竹筒左右一分缓缓向两边分开,竹筒子原来是个活动的,等到他两腿完全分开坐在中间的木板上,只觉得整个人像要被撕成两半似的那么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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