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娃坐在一旁做作业,小娃躺在床上,额头上敷着条蘸着汁液的湿毛巾。
方奇搭上脉搏,只觉得脉象还算平稳,但是这娃就是不睁眼,额头还发烫。可惜自己没吴举那个本事,看不出邪气从何而入,沉吟了半分钟,起身道:“我回去取针来,嫂子你去后宅问问那几个娃子到底在哪玩的。”
回去取来银针在干薄荷、野参和犀牛角上蹭热扎进小娃的天冲、承灵、人中几处大穴。手指轻轻捻动银针,春花在一旁看的心惊肉跳,“奇子,你咋又学会扎针咧?”
方奇答道:“小娃这病,药是治不好嘀,必须要扎针祛邪。”
“是啊,娘也说是冲邪气。松枝说是在后山的鬼鬼湾儿玩耍,那里有个大坟,小娃趴在地上瞅的。”
方奇知道岳山鬼鬼湾下面全葬的是村里死去的人,待天明得去看看,最好弄个公墓啥的,把坟全迁了,省得以后要建景区土坟在那里碍事儿。
鬼鬼湾儿是上神农峰的主要通道,现在还依稀能看到麻条石台阶和倒塌的石像石兽。
变成坟岗后,石头也被村民撬下来垒猪圈鸡圈垒茅坑,还有人用来建坟基,把好好的一条山道破坏的不成样子。他小时也跟着小伙伴们爬上去玩过。
旺大娘煮了新刨上来的花生端来给他吃,大娃做好作业也嚷嚷着要吃。
方奇问他:“大娃,咱村以后要建大学校,不用再去镇上去上学了,你愿意不愿意?”
春花惊喜地瞪大眼:“真的?咱村娃太少,建了学校也没老师肯来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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