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几位法师守在门口,他们退到外面,郁布过来问:“大人,如何了?”方奇拍拍他肩膀,“干的不错,拿下这帮余孽就靠你了哈。”丢下目瞪口呆的郁布来到院子中,看四下无人,对月烈说道:“我也不敢确实是不是国师,反正也算是个妖孽,呆会弄出来就知道了。”
月烈两眼紧盯方奇:“你真打算辞官不做?”
方奇点头:“是啊,我们想去四海云游遍走天下,去寻找修仙之所。”
月烈好一阵失望,俄倾又抬起眼灼灼地看他:“那你带上我!”
方奇吓了一跳:“别,开甚么玩笑,拐带公主可是掉脑袋的大罪,不敢。”
月烈执拗道:“公主,我可以不做,只要和你在一起!”
呃~方奇回头瞅见苗苗往这边走,忙说:“时间差不多了,还不捞出来,恐怕就淹死了。”
进了屋子,上面伸下个钢钩子在粪水里划了半天,把半死不活的秃瓢给捞出来,此人不是杨琏真迦还能是谁?又倒了几桶尿水和清水冲洗干净,倒吊在天花顶上,杨琏真迦一个劲地呕吐,直吐的像个虾米才活过来。
有人拿了绳子把他捆上,方奇扔出束筋绳又绑了一道,他身上实在是太臭了,又给扔进水池里浸泡了半天才捞出来,杨琏真迦又是狂吐不止。这回里里外外都洗干净了。
连苗苗都佩服的不行,“郁布这小子坏点子不少,杨国师能恨死他。”
方奇笑道:“郁布是个人才,杨琏真迦这样的,就算是天天这么折腾,我觉得也不算过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