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营将凶猛,特别是你们这些汉人,本地人抓住最多干几天就放了,可是你们汉人若是被捉住,那就得做一辈子,死在里面的人不知道有多少。若是奉上银两,或可得以逃生。若是给的银子少了,恐怕就会当作细作投入死牢,当作免费的苦力。”
正说着,那只大号的鹰面兽突然呻吟了一声醒来,男人慌忙去扶她,鹰面兽身子逐渐缩小变成个女人,男人帮她取下面具,露出真面容。女人虽然清醒,但脸色仍然惨白两眼无神。见洞子里有一人一狗,十分恐惧,往男人怀里一缩,两眼惊恐地盯着鹰犬怪:“他们,他们是干什么的?”
男人安抚她道:“别怕,这位郎中是救了你的人,那是他的护家狗。”
女人看看方奇,手扶额头想了想,“你——,你是那晚在森林边木头屋子的人?”
方奇点头,“对啊,你杀人的时候我并没有出手,我的小伙伴还怪我呢,现在看来你们是恩怨相报,与我无关,我也犯不上与你们作对。”
女人虚弱地示意男人扶她靠墙坐下,“他们一直到处在追寻我们的下落,所以我才杀了他们。你救了我?”
男人说道:“这位郎中救了你的命,他是个好人!”
方奇最见不得别人称呼他为“好人”,好人这个称呼在中原还有一层贬意,是指无用的人。而且对他们有利就称作好人,无利的人就称作坏人。这个界定方奇也只能报以呵呵了。
“既然你清醒了,我的事也算是完成了,你们的事我管不了,也不想管,别说我上好人。我只做对于我来说是有益的事,无关的事一概不管。”便欲起身往外走。
男人把那两锭金子递给他,跟着一道往外走,“我知道你说的有益之事,便是酬劳。如果你肯帮我报仇,我还有很多的金银财宝,是早年发现一个宝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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