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燕京城之时,天便飘起了雪花,现在越下越大,紫菊和韵墨披着雪花回来的,她俩跟彩云穿着一样的披风,只不过一紫一蓝,恐怕是她们回燕京城新做的。
二女一进屋子就飘飘下拜,大约介彩云已经教过她俩了,燕语莺声般地齐声叫:“给大爷二爷见礼!”
苗苗说道:“起来吧,快把衣服脱下抖抖,你看全是雪花。”仆人接过披风拿出去抖。看这二女子一个不让一个,要说赛飞燕比貂蝉都不过分,可惜自已不是个大爷,要不然全收了做压寨夫人,过着帝王般的生活,谁还愿意再穿越回去。
“坐下吃饭吧。”方奇招呼道,举酒来一齐喝,彩云说道:“刚刚二爷不说寒梅开可以饮酒作诗吗?咱们各作一名怎么样?”
方奇和苗苗立时泄气,苗苗不过是假斯文架子上摆几本书冒充风雅罢了,谁想彩云倒认真上了,古人真是脑子一根筋,偏偏认死理儿。
彩云吟道:“玉宇琼瑶破,”
紫菊接上:“泼墨染天地。”
韵墨想了想对道:“寒梅几点点,”
苗苗两眼乱瞅,一眼看见架上放着一架古琴,遂一拍手:“喝酒又弹琴。”三女全笑起来,都说二爷的诗是大俗大雅,到方奇,方奇抠着脑壳想了半天,脱口道:“锵锵锵。”
大伙全大笑不止,这四句半逗比诗当真逗的不行。
方奇摆摆手:“算了,偶是个粗人,玩不了这么雅致的诗词,不如我们来杠子老虎,两人猜,有四样东西,分别是鸡吃虫子,虫子拱杠子,杠子打老虎,老虎吃鸡,转着玩,输了喝酒。”
两两划拳,三女显然不敌方奇他俩,不大会儿便喝的粉面桃花,方奇怕她们喝多,便说:“咱们歇会,你们趁热多吃菜。紫菊,我问问你,二爷不说让你们回去见你们的师父的吗?怎么没走?”
紫菊放下筷子,垂下眼帘嗫嚅着回答不上来,倒是韵墨嘴快:“我们命是大爷二爷救的,已经说过要做牛做马伺候你们一辈子,如果就此走了,我们是言而无信。况且大爷答应过我们,要帮我们报仇的,不见那狗官死,我们决不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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