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郑羽衣言谈,方奇觉得此女比起彩云三姐妹恢宏大气兼崟崎磊落,四人各有所长,难说谁高谁低,但是郑羽衣这个女汉子性格,方奇倒是颇为欣赏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直谈到鸡鸣几声方意识到时间太晚了,方奇二人赶紧起身告辞,按原路回房中蒙头大睡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睡到中午有个丫环进来收拾残汤剩饭,他俩才起床洗漱,来到前厅,幕僚一齐起身施礼:“方将军苗将军昨夜安否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奇想起那一桌子酒菜肯定是这帮人备下的,还礼道:“多谢几位思虑周全,还给我们准备了酒菜,酒酣无梦,一觉睡到这时候。”几个人哈哈笑,“城中几家富户备了一桌子酒宴,想请将军过府吃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奇摇手,“这就不用了吧,城里还有这么多的伤兵呢,一会我们还要去巡看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把方奇让到一边,“将军有所不知,但凡新军入城,城中富户必备上酒宴,想恳请少抽点粮食,您要是不去,他们就害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奇才这想起来,原来这些蒙元兵每过一处必要刮下一层地皮去,月烈已经在延安州筹集不少粮草,也没说又要征集军粮,这些大户只是被他们刮怕了,所以才这样,城中还需要他们来维持秩序,去去也好,跟他们说清楚。便说道:“那好,我俩先去巡查一番再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出门骑上马先去函谷关前看了下,城关全废了,没十天半个月恐怕都难以筑好。回来又是庙观看了看重伤兵卒,除七人失血过多伤及内脏疗治无效嗝屁之外,其他人都安然无恙。还没到帅府就有几个绸衣小帽的乡绅候在街边,那几个幕僚也在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一齐迎上来打拱作揖,满脸堆笑把他俩让进一所大宅子,方奇看了下,却是郑宅,这不是郑羽衣的家吗?难怪郑羽衣说她爹是城中首富,这所大宅自他们过了几个州府,还真没见到有几家宽绰成这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把他俩迎时大厅,桌子上已经琳琅满目摆了整整一大桌子丰盛的菜肴,把方奇和苗苗让上正席,家主是个干巴巴的半大老头,虽然干瘦却有十分精神,端起酒来敬酒:“方将军功将军,没想到二位中原汉人居然也率领蒙元人,实乃是城中百姓之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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