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山间小道走了一里余,前面出现个山洞,上书“省身崖”。来到洞前,山洞却是块大石头堵住,只留下一个小洞,老和尚咳嗽了一声,恭敬道:“师尊,您要等的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里面好一阵子才响起声音:“我正在打坐,不便起身,请尊客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去,你丫的拿这么大的石头堵着门口,这是让我搬石头?也罢,既然老和尚叫我护法,想来他们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,这老秃驴臭架子也忒大了点,见我老人家也不迎接,呆会等到我进去再找他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奇来到石头前,真力凝聚于单掌之上,轻轻一推,大石头应声而开,老和尚稽首道:“请进去吧,师尊闭关已逾十年,此次才叮嘱我等有贵客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人入洞,老和尚也举着火把进了洞子,随从的和尚用火把点燃起两盏铁吊灯,洞子里顿时明亮起来,方奇看到三台石上盘腿坐着个老和尚,这和尚身边蓬头垢面,胡子拉碴眉毛都耷拉了,也不知道活了多少年,却是苍发枯瘦筋脉暴露。老和尚并非是自已盘坐,而是被个铁柱子压着固定在三台石上,手脚和脖子上都拴着手臂粗细的乌黑铁链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中唯有郑羽衣惊奇不已,修行从来都是自愿的,何曾见过用铁笼子锁住修炼的?

        身后跟着的老和尚和随从和尚却一点也不惊讶,从带上来的食盒里取出酒菜,并不是什么素斋,而是鸡鱼肉蛋一应俱全,满满摆了一石桌子,老和尚拿出铜钥匙上前打开了老老和尚的手上铁链子,“师尊,徒孙退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老和尚摆摆手,很是不耐烦:“把那个女冠也带出去,平生最见不得道士!”呵呵,把郑羽衣给哄出去了,这郑羽衣好生郁闷不好,随着这帮和尚退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老和尚倒不像其他和尚那般拘礼,招招手道:“护法女菩萨,请上来坐吧。今日有酒,咱们一醉方休。”伸出污脏的手来抓住一只鸡便撕咬起来,拿起锡壶对着壶嘴猛灌一阵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这厮会走火入魔,原来却是个酒肉和尚。佛门中出魔可是大大的不吉,想来他一时却又死不了,又会到处折腾,所以寺里的和尚才把他锁在这省身洞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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