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此中有天罡地卦一百二十象,读易尚且半懂不懂,看这个如看天书啊。”老道倒也实在,不懂就是不懂,实话实说。
方奇惊奇不已,“可是我听说此书战国时期就已经失传了呀,你怎么找到的?”
老道侃侃而谈,“年轻时喜欢到处云游,也算是奇遇,有次去云州,半路夜宿荒野竟然掉进了个坑里,坑里好像个墓葬之地,坑已经被人挖空,并没有什么发现,但是却发现几百根竹简。待到天亮才知道找到宝贝了,把竹简背回来整理翻译了十多年,最后抄成这本书。应该是战国之前的东西。”
古人作书一般都用竹简,直至北宋才开始使用纸张,是以他拿本书出来也不奇怪。只是这本书实在太难懂了,饶是他经历了几朝,又熟读史书和道经,读这本书仍然读不懂。
方奇也只有学了八卦才知道有多奇妙,在函谷关山洞之下受了无名人老人残破尸首的渡化,才知道世界上比八卦更奇妙的是《黄注经》,如果说河图是一幅全息多维海量信息硬件,那《黄注经》就是河图的说明书和操作系统。少了任何一样都玩不转,而现在简直是饿了外面有个送外卖的。
真是天意,方奇都想不到天下还有这种好事。老道只当这东西是修行的法门,所以照着书上去参悟,所以学了一辈子,都是在黑暗中摸着石头过河,永远也不可能找到出口。
虽然这事不便和老道说,但是人家花了十年的功夫把竹简抄成书,再传给他,这本身就是师承的关系。所以方奇收了书,很恭敬地给老道磕了三个头:“三人行必有吾师,你就是我的师父,且受弟子一拜。”
老道倒是坦然受了三个响头,张着没牙的瘪嘴哈哈直乐,点头道:“孺子可教也,我偌大年纪,做你师父也不算过分。”
道士端上茶水来,老道又让他们相认师兄弟,弄的道士莫名其妙:“师父,人家医术那么高,你怎么能收人家做徒弟?”
老道说道:“我看了我的《黄注经》便要拜我为师,我又没强求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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