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苗一边说一边摆弄着金刀,不提防被刀刃划破手指,鲜血一滴出来便被子金刀给汲收了,随后那把金刀便发出瑰丽斑斓的色彩,两人一下便明白了,这是宝贝认主呢。
方奇摆摆手:“我也做个顺水人情,送你了。”郑羽衣想要拿过去看,却好像沾在苗苗手里一样,怎么也拿不走,最后只得作罢。
走了几里远,郑羽衣开始加快速度:“咱们要快点,不然晚上又赶不到了。”打马一路飞奔,方奇和苗苗紧跟在后面,苗苗忽然说:“我想起件奇怪的事,你说冥冥之中会不会有人帮咱们,我怎么老觉得这事跟病毒有关系呢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阿育王的金刀啊。”
“为什么说跟病毒有关系?”
“我查过,阿育王统一过印度,他最打败过埃及,发现携带病毒的虫子是在非洲发现的,你说是不是有什么关联?”
方奇摇头,“现在可不知道,我们只有去了非洲才会知道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。哦,当然,我是说假如有可能。”
“一切皆有可能哦。”
一切皆有可能是美国大片里经常说的台词,苗苗也经常拿这个和方奇开玩笑。确实这事可是蹊跷的很,如若有机会,一定要调查清楚到底是什么鬼。
郑羽衣有种回归的心情,是以她的马跑的很快,方奇和苗苗催马追上让她慢点,她指指前面山的一座小道观:“那就是我们呆过的地方。”
远看那座道观不大,待到跑近了,还是不大,仅仅两层院落,看起来也不知道存在多少年了,道观十分陈旧。来到道观前树下,把马系在树上,三人拾级而上,里面有位年老的道姑正在晾晒衣服,郑羽衣叫了声:“玄妙师叔,我师父回来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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