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奇黑着脸一语皆无,这就是个戳事的祖宗,不让她高兴了,她能让你一年坐在刺猬身上。一想算了,何必找不自在呢,无非就是陪她玩玩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这帮胡子的老窝离香水河挺远的,他们在山间忽上忽下翻山越岭爬了好几道山岭才来到一座大山下。前面的汉子停下马回头看他们:“随我上去吧。”一催马朝着山上爬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奇他们沿着山路一路蜿蜒向上,这里的山岭比起老虎岭大出许多,山间树林密布,转出山林又向下跑了半里路,前面终于看见一座树木搭建的山寨,山寨从下到上一直建到半山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山匪们到了寨子前,有人打开山寨子们让他们进去。方奇他们离前面的汉子不过十来步远,到了寨子门口,汉子对着上面的人吆喝道:“待他们进来把门关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奇心道,这特么是要关门打狗吗?可惜你永远也猜测不到到底要打哪条狗,老子一怒血流成河,惹火了一把火便把你们的土匪窝子给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沿着山路一路向上走到半山腰上,前面又有一道寨门,这处防守更是森严,依着山势两边都架着两把数百斤的重弩。这玩意是属于重武器,没穿越过来方奇根本不知道这有这么大的弩箭。

        重弩分四百斤八百斤等好几种,这把重弩造的跟辆摩托车差不多大小,那弩箭是生铁铸造,长达两米多。在冷兵器年代,这玩意儿就相当于重机枪。两把重弩守在山口,当真是万夫莫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第二道山门,便是个大山洞,跟老虎岭也没什么区别,这些人也是靠山吃山依山作巢。方奇和苗苗把马放在下面,跟着白皮汉子进山洞。

        山洞里升起几个火堆,把洞子里烧的暖暖和和的,却夹杂着一股子树木的烟气味儿。中间也是石台,石台上摆放着大虎皮暖椅,一男人正斜靠在暖椅上抽一尺长的大烟袋,见他们进来懒懒地问:“我闺女回来了,咋这么快?哟,还接了俩财神呀。”接财神并不是吉利话,而是黑话绑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白皮汉子脱了外面的皮袄,露出里面的艳红色夹袄,又摘了皮帽子,一头乌油油的大辫子直垂到腰肢。这姑娘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她爹虎皮椅子上坐下,接过大烟袋抽了几口,冲着方奇招招手:“你俩上来坐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男人翻着眼皮瞅瞅这两人:“城里哪家的?”上下打量两人,满脸的麻子在火光下闪闪发亮,“闺女,这俩人我瞅着怎么这么陌生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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