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四没疯,他闺女先疯了,纵身从石壁上摘下柄大刀搂头盖顶便砍过来,嘴里骂道:“好不脸的货,你是故意跑来羞辱我们的吗?!”

        苗苗拎着酒坛一闪身往旁边挪了挪,一边喝酒一边看哈哈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奇一偏头让过那刀,口中叫道:“我虽然救了他,能不能活下来还未可知呢,你若是砍死我,你老爹也是活不成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女子却不信邪,一连刷刷刷砍了好几刀,方奇见她不停,自已在人家地盘上真把人打了,这梁子只会越结越深,先拿话稳住她再说,“你爹当年中了好几箭,到现在寒天还疼的厉害,严重之时还会咳血,再不救治就晚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麻四听了喝道:“闺女,快停手!待我问问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子停下手来,气的胸脯起伏不定:“你说,不说清楚我砍死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奇哭笑不得,冲着麻四拱手:“四爷,你身上中的其它几箭倒是无碍,只是有一箭力透后背,刺穿胸膜,虽然取出箭矢,却也伤了内腑,现在已经伤及筋脉。咳血事小,只怕时日无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麻四脸上阴晴不定,阴沉道:“这般说来,我还有多少日子活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奇伸出五个手指,“我若猜测不错,今日明日你将呕血不止,血乃是人之精气,精气既去,你还能活上几日?你若不信,那也只好听天由命了。苗苗,我们走!”这是他的杀手锏,屡试不爽。

        苗苗很配合在放下酒碗,“将死之人,你何须跟他多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奇恨的牙痒,回去再跟你算账,纯粹是没事找事,本来也许能走的掉,你这般说话人家还会让你走?没走出两步,麻四闺女便蹦到下面拦住去路:“站住!话还没说清楚呢,难道就这般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苗苗调笑道:“昂,难不成你想留下我做上山女婿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麻四闺女脸刷地红到耳根台,她还真有这想法,不过不是这个小白脸,而是看中了黑脸膛的方奇。可是当面被人家拆穿了还是挺羞羞哒,羞恼之下捧刀便扎苗苗:“小白脸,我让你嘴贱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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