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屋子里出来个汉子,“你们要找甚么人?”
“铁浮屠可是住在此处?”
汉子满眼疑惑:“二位找错人了吧,这里没有叫铁浮屠的人。”
苗苗又说道:“那就是会造铁浮屠的人。”
汉子深叹打开栅栏门,“你们找的人是我爹,可惜他已经年事已高不久于世了。”
二人牵进马来,跟着汉子进了茅屋,这间屋子却是个舂米坊,不过是以溪水作为动力的舂米机械的,还有个石磨。从这间茅屋上二层茅屋,里面有个妇人抱着孩子望着这两个陌生人,还有个半大的孩子在后面的院子里劈木柴。
一直到最后一间茅屋,两人随着汉子一进里屋子,立即被墙上的一件盔甲所吸引。这件盔甲比起正常人的体形要大了些,只不过仔细看了才知道这东西并非是重甲,而只是个薄铁皮壳子。
盔甲之下的床上躺着个胡子头发花白的老头,看年纪就已经不小了。老头面如金纸,有出气无进气,大概快要死了。
方奇上前拿起老头干瘦的手腕子,两指一搭在上面,果然便是一皱眉,要说老头快死了可没说错,现在他已经是魂魄还未散去。却也是作怪,明明老鹰把东西叼来了,老头怎么说死就要死了呢?而且看这一家人丝毫没有悲伤的样子,难道这其中有诈?
鼓荡起一股真气自他的虎关穴渡入进去,然而此气还未到膻中便凝滞住了。方奇蓦然明白,老头也是个修行人,他是体内已经结了丹气,运用了蔽塞真气的办法使得全身看起来跟将死之人一样啊。
可是人家装死明明白白是告诉他,不想掺和事儿,也不方便直接就揭穿,神色不动地从屋子里出来,对汉子说道:“盛京被高丽人围攻,我们是前来增援的。我也算的上是个郎中,令尊只怕很快就会仙逝。我这里尚有几两金子,我们把令尊大人盛敛了吧。”拿出金锭放在桌子上,在崴山上塞进野兔肚子里的金子只有一锭,余下的金锭全在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