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请看!”来将从怀中掏出一封已经被鲜血浸透的信函递给他,方奇接过来拆开一看,马上站起来,“那送信的人呢?”
“已经倒下在城门那了。”
“快带我去!”
方奇骑上马跟着武将来到北城门,那名送信的校官血染征袍,胳膊上还插着一支箭,已经有郎中剪开他的衣服,就见身上挨了数刀。
郎中见是方奇,便说道:“大人,这人恐怕是活不成了,马都累死了。”
方奇弹起几根手指戳中校官几处穴位止血,他手挨近穴位,便有一股劲气直刺而入。与单纯的银针相比,以手指戳中其穴位,让真气直接输入,效果会更好。也只有到了这个境界,他才能做到这一点。随后便让郎中拿来针线让其缝合伤口,再洒上刀伤药,而他自已则取射在胳膊上的箭。
他并没有用刀划开伤口,而是两指注入真力紧紧向外拔开受伤之处,一手提起箭只向外拨出来。真气裹在箭矢的倒刺上,使之圆润,再拔出来时创口便再也没那么大了。
接着他在伤口上洒上刀伤药,再包扎起来。待郎中缝合了全部包扎好,方奇再点了几个穴位,过了一阵子,这名大难不死的校官逐渐苏醒过来:“大人……”
那名武将说道:“是我们大人救了你。”
方奇问他:“高丽一共有多少兵马来犯?”
“一万七千人,打了三天,盛京城快要完了……咱们三千兵马,死的快一半。箭只射完了,现在城中老百姓拆了房子拿砖头和木头往下面砸……”脑袋一歪又昏迷不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