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浪人苏醒过来,浑身摸摸,又摸摸脸,瞪大眼睛看看四周,“我眼睛看不见了,这是怎么回事?我为什么看不见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奇安慰他道,“没什么啦,你只是眼睛看不见,可是命还活着,你应该感到庆幸我没下死手,不然你今晚就到阿鼻地狱去报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浪人虽然眼睛瞎了,却是十分凶蛮,指着方奇厉声喝道:“你是谁,竟然敢跟我如此说话!”双手在身上乱摸,想找刀和铁锅,不料摸了个遍,别说这些,就连护身的小刀也不见了,伸出手来:“把我的刀还我,我要杀了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奇吧嗒吧嗒抽旱烟,“秃瓢,说话讲点道理好不好,我觉得你还是跪下的比较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浪人大怒,一拳头便打过来,方奇一伸旱烟袋,那铜烟袋锅正磕在他的腿关节上,浪人扑通一声跪下,挣扎着想爬起来,可是却怎么也爬不起来,气的哇哇大骂:“有种你杀我,武士可杀不可辱!”

        苗苗嘲讽道:“你还脸说可杀不可辱,就你这功夫也是丢人。不知道你那位幕府将军怎么会派两个饭桶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浪人咆哮如雷,“你竟然敢辱骂我们仓实源将军,真是可恶!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奇掏掏耳朵:“真是驴子的嗓门,虫子的本事啊,比本事不是比嗓门。来人,把他绑上挂在外面先冻上,明天咱们吃冰冻驴肉!”进来两人把他绑上要挂在门前做冰冻驴肉,这货开口狂骂,有人在他嘴里塞上块臭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奇又把另外一个浪人弄醒,“你也听见了吧,如果招供出来,我不但不杀你,还给你喝肉汤,如果不招供,明天就你喝他的肉汤,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家伙骨头软些,沉吟了好一会才问:“将军真肯饶了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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