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璞玉托着腮帮子坐在一旁,对方奇说:“我爷爷下棋可狠着呢,你跟他可千万别客气,杀他个片甲不留。”
方奇放下茶杯:“嘿嘿,我是个臭棋蒌子,你看,一上来就露出败相,哪里是你爷爷的对手。”
刘璞玉美目溜溜直转,指着那炮:“那个可以别他的马腿嘛,先抵挡住他的杀伐气势,守住阵脚再回攻。”
方奇提炮别马,又走了几棋才堪堪把对方的攻势给抵挡住,可是对方的棋总是能出其不意偷食他的棋子,没多久方奇就只剩下单马单车,第一盘完败。
老爷子得意地嘎嘎大乐,“方娃子,再努把力,也许我就能让你两子了。”
刘璞玉撅起嘴唇:“爷爷,您都多大年纪了,欺负人嘛,让三个。”说着直接把车马炮三个字拿起来。
老爷子自恃棋高一筹,自信满满道:“那好,我就让你三子,一会给你张飞怒喝当阳桥。”说罢还痰嗽了一声,唱起京剧来。可是他唱着唱着便住了声,两手捏住马迟迟放不下去。
刘璞玉在一旁拍手笑:“爷爷,不说要怒喝当阳桥的嘛,怎么不唱了?”
老爷子给孙女挤兑的尴尬地嘿嘿笑,却是说不出话来,喃喃道:“奇了怪了,你的棋艺长的也太快了吧。”
方奇呵呵笑着没说话,那修行到这种地步,这么点小手段还是有的。第一局就把老爷子的杀招全给学来了,现在正好可以狂虐老头子。
毫不意外,这次把老头杀个丢盔卸甲只剩下个老将光标司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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