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看出来她的眼神很复杂,又很愤怒:“你丫的敢骗我,你不说是什么药厂吗?”委屈的眼泪溢满眼眶,一幅垂泫欲滴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奇存心想逗逗她:“谁说警察就不能做生意了?药厂是我朋友开的,我入股了,你怎么这么大的动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我都信了,还以为你真的会让我去药厂做检验员……可是,你还是个警察。你不是想抓我的吧?你要是抓了我,我妈怎么办?”说到这儿,她止不住两滴眼泪掉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奇很无语,“我有说要抓你了吗?是你偷我的钱包好不好?你偷了我的钱包不说,还说我是钱包哥,这也怪我咯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梦抹了把眼泪,嘴巴还不饶人:“反正你就是骗了我,难怪我妈妈总说男人要是能靠的住,母猪就能爬上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奇呵呵道:“你妈还真能这样教育你。你爸爸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见过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梦摇了摇头,“从来没见过,反正我妈也从来不说他,我家也没有他的照片,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,反正没有他,我们也活的好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话题很沉重,两人都沉默着吸溜吸溜地吃面条,方奇正在吃,韩梦夹着一个荷包蛋放在他碗里,然后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说:“你刚才跟人家打架,肯定很饿了。我早晨吃了很多,不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奇也没推辞,吃了面条还把汤喝的很干净,满意地拍打着肚子,“吃的还真饱,下次你们搬家,一定要请我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梦也吃完了,把碗收拾起来却没有拿去洗:“正好家里也是弹尽粮绝了,要不是你帮我们,我们家就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奇也不想提这个伤心事,就说:“刚才我跟你说那个事,你还表态呢,到底是什么态度?你们要是不同意,我们就要想其他办法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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