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再提了!。”她转脸,飞快地瞟我一眼,旋即又把脸转过去了。
我哈哈哈大笑起来,现在该轮到我大笑了。
笑毕,我看住她道:“其实,我们都被肖德龙迷过一次,所以是彼此彼此了。你被迷的那次,是你主动拱进我怀里的,我被迷的那次,是我主动将你扑倒在车头上的。”
“喂!。”她转脸瞪着我,细眉蹙了起来,“你还提!信不信我拿酒瓶子砸你!。”
看吧!又现原形了!野蛮女或许能装一时的淑女,但她永远都不会是淑女!
“砸吧!”我挑衅地看着她说,“实不相瞒,本人自幼习武,铁头功、铁布衫、黑沙掌都有练过,头开酒瓶不过是小菜一碟!”
还有少林挤乃手呢,我没说而已。
她愠怒地盯着我说:“实不相瞒,本小姐也是自幼习武,十数年只练佛山无影脚!你小心点儿!”
“你敢!我家可是三代单纯,我要是失去了生育能力,我就要借你人工受精代孕!”我恶狠狠道。
“你讨厌!。”她又气又好笑地瞪我一眼说。
我们坐在楼顶上,一边喝酒,一边斗嘴皮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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