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,”她小声说,“我奶妈半夜叫我下床尿尿,不叫嘘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你说了,”我道,“问题是你奶妈管这叫什么?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浇花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浇花?。”我扭头看她道,她扬着面颊,我只能看见她红红的香腮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点头,我又联想到了尿尿和浇花的相似处,于是我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:“浇花………浇花………哈哈哈………有意思………哈哈哈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扬手打我一下说:“你不是说不笑话我的么?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道:“我是没笑话你,我笑话你奶妈,是她很有创意。呵呵呵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嘘嘘出来没有?。”她问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道:“本来是出来了,被你一下子又打回去了。哈哈哈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浇花,浇花?。“二丫,乖,咱们起床浇花去!”。mb的!太有创意了!。

        嘘嘘完,我将兵器归库,心想郝建说的没错,我可能还真有那么点肾虚,先天不足后天亏损的那种。老子还没怎么行男女之欢就这样了!苦逼不苦逼啊?!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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