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oco却站在了我这边
“怎么了?”她看着欧阳宇说,“歌没有新旧之分,每首歌都代表一种情绪,喜怒哀乐而已,哪有什么新旧之分?顾阳唱得挺有感觉的。”我搁下麦克风,端起酒杯,跟欧阳宇和coco干了一杯
欧阳宇吩咐另外两个陪酒女郎好好陪我
那两个陪酒女郎都挪过辟谷来贴着我坐下,先前那个跟我说话的陪酒女拿起色子要跟我玩色子
欧阳宇跟coco也在那里玩色子,坐在他旁边那个陪酒女郎拿起麦克风独自坐在在那里唱蔡依林的歌
我想不明白欧阳宇为什么要叫这么多陪酒女郎,难道想把我灌醉,这些陪酒女郎的酒量都了得。我相信夜总会在招聘陪酒女郎的时候,至少有三个条件,其一是身材火辣,其二是酒量好,其三就是要放得开。
尽管以前就听说陪酒女的酒量非常了得,但从来没跟她们喝过酒,但今晚的确是真切得体验了一番
两个陪酒女郎轮番上阵,又是劝又是哄,还抛媚眼,还真差点把我给灌醉了。后来跟其中一个陪酒女郎合唱张洪量的《广岛之恋》时,我的调都唱到云南去了。
大概夜里快十一点钟的时候,欧阳宇玩腻味了,才起身离开
谢天谢地,我在这乌烟瘴气的地方早呆够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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