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岂不是正好?”她笑了,“那我连门都不要开了,进出你家可真方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才道:“你赢了!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伊莉雅得意洋洋地笑了,双手一抱,把脸扭向一边说:“是你见死不救,你没有同情心,没有绅士风度,没有男子汉气概,见死不救在某种意义上,就是犯罪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气得差点吐血,正不知该如何反驳她时,手机响了

        我一看来电显示,是婉儿阿姨打过来的,我手指哆嗦着不知道该接还是不该接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?”女孩逼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摆摆手,不耐烦道:“好吧,好吧,仅此一夜!明早你就立马走人!我不想再看见你,哪怕一眼!”

        伊莉雅得胜般地咯咯咯大笑起来,尔后上前拉住我的手,笑看着我说:“谁打来的电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妈,”我拧巴着眉梢盯着她道,“怎么?这你也归你管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一前一后往回走,我走在前,伊莉雅跟在我身后。她一路上步履轻盈,像只紫色的蝴蝶似的一路翩翩起舞,嘴里还哼哼着一首我听不懂的歌谣,大概是法语歌曲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正考虑怎么又能瞒着我妈,又能让她借住一宿,想得心烦意乱,忍不住吼她道:“你要是再像只小猪一样哼哼哼,就别再跟着我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