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………你非常没有爱心!………”她气得结巴了。
我道:“老鼠几乎要在我房间里跳‘探戈’了,我都视若罔闻宽容它们了,你说我这还不叫爱心吗?”
“你曲解人意………你强词夺理,你胡搅蛮缠!你………”她气急败坏地盯着而卧说。
“词汇量倒不少!这对你这个在法国长大的混血儿倒是不容易。呵呵”我看着她乐道。
我不看她,但好像看见她了一样,我仍闭着眼睛不去看她,但我能想出她此刻的神情一定很可怜吧唧的吧?我觉得很是解气,心想看你还在不在我面前使横耍蛮,竟敢用拖鞋丢我后脑勺!
“还有,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喔,这屋里还有一帮‘老朋友’在暗地里住着………”
我的重音在“老朋友”上面
“老朋友?在哪?在哪?………”她不解地看着我问。
“看你长得蛮灵光的,脑筋可不怎么滴,这是不是就叫胸大无脑呢?就是那帮老鼠啊!它们最近可是很不友好,到处乱窜跳跳探戈也罢了,还随处小便,更可怕的是………”
“什么?………”她的嗓音明显有些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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