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缓了好几秒钟才回忆起半路上出车祸,我和阿虎被人围殴的事儿来
见我醒来后,夕儿紧紧抓住我的,破涕为笑,然后又哭了
夕儿告诉我,我是昏死过去了,头上流了很多血,缝了十五针!
十五针!我的娘来!那些医生是不是把我的头皮当绢布刺绣来着么?
又感觉头皮发凉,我意识到我已经被理了光头了!
天啊!让我顶着光头去公司上班,我情以何堪啊?!
夕儿告诉我挨打是中午的事情了,现在都快夜里凌晨了。
我动了动嘴巴,看着她道:“阿虎呢?………他怎么样了?………”
夕儿躲开我的目光,又半抬起一张泪脸,看着我说:“阿、阿虎没事………他没事………”
“阿虎人呢?………”我看着夕儿道。
夕儿闪烁其词地看着我说:“他伤得有点重………内脏受了重创,刚下手术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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