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在她身上,压根儿找不到那种柔和的感觉了,一点影子都找不到了,我甚至怀疑是不是我记错了,或许曦儿压根儿就没有乖巧过。
以前曦儿说她是为我变乖。
而现在她不仅恢复了本来面貌,甚至还有些变本加厉,她这又是为哪般为哪般啊?。
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古人诚不我欺也。
我只得跟当班的俩个便衣警察紧急磋商,商量怎么应对这事儿。
那俩便衣警察的意见跟我一样,不同意曦儿去见朋友,范围一扩大,危险就会增加。
他们让我再劝劝曦儿,没必要见的朋友就不要去了,再说她可以约朋友到家里玩的,何必非要出去呢?。
我只好再去找曦儿。
曦儿固执己见,仿佛是跟我作对,我越是反对她去哪里,她就偏要去哪里,我越是阻止她,她的态度就越坚决。
她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白色皮转椅里,觑着我说:“顾阳,你无权干涉我的自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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