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道:“还带着你身上的香味呢。嘿嘿。”
“你真烦人!………”夕儿勾下脸,撅嘴说。
我道:“那我走好了!。”说着我站起身。
“嗳!别!。”夕儿赶紧伸手拉住我。
我回头笑看着她道:“怎么?舍不得我这个烦你的人?。”
夕儿的面颊微微红了,她小声说:“还差十三分钟才到发车的时间………”
“十三分钟?。”我重新在她边上坐下,揽过她的腰,在她耳边低声笑道,“十三分钟刚好足够一个法式湿吻的时间。”
对于热恋的人们而言,哪怕是短暂的离别都是伤感的。
什么“若是两情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”,这不过是对不可抗因素造成的分离事实的自我安慰话罢了。
夕儿虽然不会露骨地撒娇,也不会说过分地亲热话,但从她肢体的细微动作上,可以感觉到她很舍不得我走。
长途客车就要出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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