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慕言善于伪装,或许爱的对立面是冷漠,他只有更加冷漠,才能维持与顾佳忆这段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交了费用,并没有立马离开医院,而是在医院走廊里坐着,他希望今天晚上就能把顾佳忆带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靳慕言的回忆拉回到多年前,他的母亲因为一场车祸被送到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时赶到医院的时候,就接到了医院的病危通知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右手微微颤颤地签了字,不到十分钟,就接到母亲病危的消息,他也是像今天一样,坐在走廊,感到整个世界都已经离他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不进去陪着你妻子?”护士进来换药的时候看到了靳慕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怕打扰她休息,我就在外面就行。”靳慕言回答地彬彬有礼。

        护士看着靳慕言摇了摇头,表示对这对夫妻关系很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丈夫是一个很少话说的人吧。”护士用酒精棉球在顾佳忆的手背上擦拭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佳忆一时没有反映过来,护士说的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你进急诊室,他一直都很着急,刚才看到他在走廊站着,表情十分凝重,还说不敢进来看你,怕打扰到你。”护士拔了输水的针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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