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悦如目光颤抖:“怎么个交易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叶白淡淡说:“取消婚约,常远的事情到此为止,我不再彻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如此,他还不如狠狠的责备她,怨怼她,那样至少说明他还对她抱有期望,会为她的所作所为感到伤心。而她也有辩驳的余地,毕竟常远的事是针对傅清浅,因为安少凡的一条命,她这样不择手段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一直以来傅清浅也没闲着,既然他心眼都如明镜,就应该看得一样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悦如绝望的闭了一下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他没有。他就这么淡定自若的看了一整晚的大戏。像个翻云覆雨手的上帝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着抓包之后,再用这种方式将她的黑账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淡风轻的,达成他的目的,得到他想要的东西,永远一副不费吹灰之力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悦如嘲弄的笑起:“你根本就不想跟我订婚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叶白冷冷的眯着眼说:“我说过了,不喜欢别人算计我。那场订婚是怎么得来的,你们心知肚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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