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叶白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清新的气息,和薄唇的温度犹在。却是迷惑她魂魄,让她像个傀儡按他指令操作的最后一缕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悦如吸着鼻子,坐在那里噼里啪啦的掉眼泪。那种被傅清浅算计的屈辱,还有被沈叶白看尽的屈辱,使她的心如煎似烹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叶白大步流星的走出来,他一边走,一边给傅清浅打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清浅因为今晚的计划,本就在专心致志的等电话。一看打来了,她连忙的接起来:“喂,沈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叶白磁性嗓子有些戚戚:“唔,我变成单身狗了,今晚去你那里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清浅怔了一下,他跟安悦如解除婚约了?

        没顾上理会他的问题,傅清浅问他:“你们解除婚约了?报警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叶白坐到车上,一边扣安全带,一边懒洋洋的说:“报什么警啊,查不到她那里的。已经严刑逼供过了,那两个傻叉拿钱办事,根本不知道幕后指使是谁。安悦如不会傻到那种程度。现在最大的受益方式就是趁机解除婚约。与其死死相逼,不如给她一点儿体面,安悦如那个女人,骨子里很有一点儿刚毅,逼急了,反倒得不偿失。给她尊严,她的自尊心反倒更容易轰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清浅握着电话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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