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叶白已经走出电梯,打断她的话说;“昨晚谢谢你了。”
江语然独自坐在酒庄里,有些苦恼的撑着脑袋:“你和我哥哥怎么回事啊?”
昨晚她和沈叶白出来的时候,碰到了江方喻。听他们对话,不说夹枪带棒,冷嘲热讽,但绝对不算友好。而且,貌似两人又有交锋。
江方喻还对沈叶白说:“这次我一定可以胜你。”
沈叶白听罢,就忍不住冷笑:“不到最后一刻,胜负还很难说。”
江方喻当时也笑:“让我们拭目以待。”
江语然想到自己哥哥当时的那一脸笑,阴森森的,很有点儿不怀好意的感觉。别说沈叶白,连她看了都觉得讨厌。
虽然知道沈叶白和江方喻从事同一领域,不可避免的有竟争关系,但是,真的不想他们闹得太僵。
沈叶白推开沉重的木门回办公室,他的回答中正:“正常的商业往来,算不得什么。”
江语然“哦”了声:“不管怎么样,我为我哥哥的嚣张态度向你道歉,昨晚他是喝了酒。”
不然江方喻见到沈叶白,还真是客客气气的。江方喻就不是那种表面上会年少轻狂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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