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快驾车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流云盯着那车出了镂花大门跑远了,她慢慢蹲到地上。她对沈叶白的愤怒,的确包含林景笙离开的成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真的太难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昨天林景笙跟她道别之后,她晚上都失眠了,只要一想起来,就觉得呼吸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流云真的很好奇,沈叶白是怎么做到无情无义的,爱这种东西一旦投入了,根本没法像自来水一样,说放就放,说收就收。

        跑车的速度很快,呈流线型的穿梭在风里,穿过通往南山别墅区的古道,穿过城市喧闹的主干路,一直驶向城郊的机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清浅从来没有像今天穿得这么厚实过,长款羽绒服,一直包裹到小腿,脚上是一双非常保暖的毛毛鞋,这种鞋子见沈流云穿过几次。头上除了帽子,她还戴了围巾和口罩,整个人严丝合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拖着行李箱往机场的候机大厅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身有突然冒出一个声音:“傅清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清浅吃惊这样都能有人认出她,她迟疑的转过身去,微微一怔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叶白一手关合跑车的车门,大步朝她走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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