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不打算说,那我只好帮帮你了!”
陈涛脸上的表情忽然一动,手指一弹,一根银针飞射了出去,刺进了彪哥的下颌。
这一刻,彪哥浑身剧烈的抖动了起来,想要拼命地大喊大叫,而陈涛又一次封住了他的声音。
这种钻心的痒痛,让彪哥真是后悔生出来,他嘴唇都被自己咬破了,沙发也被他的手指给抓的全是血痕,一双眼珠子差点瞪出了眼眶。
陈涛就这么看着彪哥忍受着这隐秘非人的痛苦。
陈涛清楚的记得,在修真界的时候,又一次有两个门派的弟子故意挑衅自己,陈涛对他们使用的就是这种奇痒,没有人能够在这种痒痛中坚持超过三分钟的。
一分钟以后,彪哥已经大小便失禁了,他的一张脸变成了青紫色,浑身的皮肤已经被自己抓烂了。
陈涛现在可不想让彪哥这么死去,他估摸着彪哥多少知道一些三年前的事情。
陈涛手指一动,银针拔出来的时候,彪哥就像是虚脱了一般,拼命的喘息着。
“钱,钱都在茶几下面的箱子里,全都给你,求你饶了我!”
彪哥一口气拼命的说出了这些话,就是想让陈涛放过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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