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岭想要反抗,被千灵一声低喝制止住:“谢长岭,他们若是要我的性命,刚才就可以动手了,不要做无谓的挣扎,上车,跟他们走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事情就在一刹那的时间里发生了,不起眼的马车停靠在酒楼的一隅,三个男人上去说了几句话,坐上马车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盏茶的功夫,戴着幂蓠的贺如墨下楼,却寻不到来时坐的那辆马车,心道,难道是灵儿抛下自己走了?

        她是来见季明夏的,自然不可能坐着自家的马车来,到镇国王府找千灵,千灵让谢长岭找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,然后只带着谢长岭和小雅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些迷茫的在门口走来走去,不知如何是好,心里隐隐觉得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灵儿是不可能丢下她走的,肯定是出了什么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面色仓惶的撩起幂蓠的轻纱,目光里带着几丝惊恐,她想起了保国寺的劫持事件。

        转身进了店,朝斜靠一旁的掌柜询问街对面停的马车是何时走的,掌柜见她语气紧张,便告诉她,刚才有三个男人过去,赶着马车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如墨的心这回是真的跳出了胸口,连滚带爬的往楼上奔去,哪里还顾得自己的形象,直接推开承萧他们的包间,隔着薄纱看不见她的神情,声音颤抖着,叫着承萧:“八哥哥,出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承萧刚刚才见季明夏从隔间回来,见他面带笑意就知道他跟贺如墨互诉钟情,心里想着,若是成全了明夏兄和贺如墨的婚事,就算没有那份酬劳,自己也是会很高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季明夏一坐下,他就跟王敬堂开始拼酒,少年郎,除了以文以武会友,以酒会友也是必不可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猜拳输了,杯中小酒一口干,美酒才入口,门被推开了,一声八哥哥吓得他差点把酒吐出来,贺如墨,她折回来做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季明夏跟贺如墨互诉了情意,心里才美滋滋的想,以后娶了如墨妹妹,生活一定会多姿多彩,可还未绽开遐想,人就折返回来,一声八哥哥,他立刻就觉察到,可能是燕昭公主出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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