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说,岭南也不是很大,算算日子,从传来的第一份捷报开始,已经过去了半个月,岭南的仗应该打完了呀?

        倒是京城这边,陈家除了膝盖严重受伤的陈曦被恩准留下养伤,其余人在第七日全部跟着陈太师离京,昔日门庭若市的陈家,挂出变卖的牌匾,一阵北风吹过,显得无比的萧条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曦被傅青鸾接到家中暂住,两个人是闺中好友,又是兴趣相投的才女,傅家的大家长又是一个正气凛然的人,心中对陈墨文这种纨绔子弟不屑一顾,但一码归一码,对陈曦这个才女是非常疼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傅青鸾请求接陈曦到家中暂住养伤,身为大明朝副丞相的傅英华一口答应,还要孙女一定要以贵宾之礼待之。

        放眼京城,还真没有人敢对傅家说三道四,陈曦也就安心的在傅家住下来养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冬至这一天,傅青鸾和往年一样去保国寺给亡母做法事,因为燕昭公主也来保国寺上香,寺中的和尚都给凤家的先祖诵经去了,等来给傅青鸾的母亲做法事,比往年晚了许多,回城已经落日。

        冬日里,天色暗起来很快,眼看就要天黑了,傅家的车夫询问了自家大小姐的意见,抄近路回去可好,傅青鸾也是生怕家里人担心,同意抄近路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在三岔路口,傅家的马车往小路拐过去,镇国王府的马队一阵风一样从官道往城中的方向疾行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的视线正好看见那对人马,傅青鸾的婢女丁香放下车帘,气鼓鼓的道:“都是燕昭公主害我们这么晚才回去,往年都是太阳落山之前就已经回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青鸾是能够理解燕昭公主为什么会在今日到保国寺上香祈福,也算是还愿吧,皇帝陛下的身体越来越好,这些日子已经开始日日参与早朝会,根据祖父的描述,皇帝陛下的面色也红润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得胡言乱语,那可是燕昭公主,让人听见了,会认为我们傅家的人不知分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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