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朗自是举手发誓,一定不会模仿他的笔迹给九姑娘写信。
次日,千灵终于又踏上了大明国都临安城的土地,炎热也随即更加的令人觉得难熬。
凤岐山已经在昨天晚上接到风劲派人送去的消息,中午时分,与风劲汇合,千灵下车见礼,两月多未见,她的这个父王一下子苍老了许多,右耳边上的头发明显见白。
见到日夜思念的女儿,凤岐山又是欢喜又是悲伤,抱着宝贝女儿拍拍她的背,说了一声受苦了,倒是千灵于心不忍,柔声安慰了他许久。
再怎么说,她也是二十五岁的灵魂,能够设身处地的替她的这位父王着想,在没有收到自己确切消息之前,每过一分钟都是煎熬。
她想起曾经参与的救助被拐儿童,那是一个有组织有武器的强悍组织,以村庄为单位作案,上级领导收到当地公安的求助,出动了两组特战小队,最终将负隅顽抗的几个头脑人物一网打尽。
其中一个男人手里拿着一个针筒,挟持一个五六岁的孩子上了天台,叫嚣着针筒里是艾滋病人的血液,谁敢上前,就往孩子的颈子上注射。
在最后结束任务的这一刻跑出这么个人,千灵的心里顿时火冒三丈,在领到夏明不要轻举妄动之际,叫了一声好大一只鸟啊,静寂无声的现场顿时把所有的注意力从那个男人的身上转移,那个男人亦是。
就在那个瞬间,她在队友的掩护下,飞身上前,从男人手里抢救下来哭成泪人的小男孩,动作连贯,握住男人拿着针筒的手,直接将针头对准男人的颈子,绝不手软,整个针筒的血液都注射进了他的身体里。
男人嚎叫着倒在地上,大声求救,她只是轻飘飘来了一句“哎呀,手滑了!”,于是,在场的所有人都把头扭到一边,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。
那个小男孩是本地公安上层人物的一个孙子,因为公安严打拐卖,这伙人想要活命,自己找死的绑架了这个无辜的小男孩,于是,原本就针对这伙人的打击行动加上了陆军特战队的两个小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