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可能?你去看看萱萱的眉眼与你有多像,难道我为了让你回头编出这样给自己戴绿帽子的谎言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天澄恨不得一脚踹过去,将眼前的人狠揍一顿,可这也是他从小疼惜着长大的亲弟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我为什么要把那一夜的事隐瞒到现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蹲下身体与天畅面对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把萱萱的母亲当做了你暖床的婢女,过后就睡死了,等我回房以后,发现你竟然做了这等禽兽不如之事,当时真的恨不得一刀将你宰了。可是看着你的睡容,我下不了手,因为你是我的弟弟,我知道你的为人,如果你是故意为之,你是活不到今天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他点了新婚妻子的穴道,悄然无声的将犯下大错的弟弟送回了房间,假装与妻子洞房的是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爱他的妻子,即使这件事情压在心底里喘不过气来,他还是一个人承担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女儿来到这个世上的时候,她是那么小,那么软,轻轻一碰就要碎掉的样子,心底里那份介意瞬间烟消云散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又怎么样,那是天家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妻子生产的时候大出血,捡回了半条命,也许以后再也不能生孩子了,但那又怎么样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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