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灵儿若在,怕是又要说孩子还小,只要开心的玩儿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朗苦笑一声,点了点头,“倒是,她若是在,肯定会这么说,可是,你我的出身都注定了三岁后就要在天未亮站马步,我们若是心疼自己的孩子,怕不是爱他们,而是害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承萧当然也知道这句话是正确的,富不过三代,这句老话可不是单单说说而已,若是不严格要求自己的孩子,恐怕大燕的江山也守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元如是当娘的,她比自己更心疼儿子,可是,今早,天未亮,横在他们夫妻中间的小宝自觉自愿的醒了,坐起来,嘀咕了声,在他母亲脸上亲了下,又往他脸上狠狠亲了下,下了床,自己穿衣洗漱,站到门口扎马步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他这个从未进过半分父亲责任的人惊奇万分,元如摸摸他的脸骄傲的说,儿子像他,是个要强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当爹的自然赶紧的穿衣洗漱,陪着儿子扎了一会儿马步才上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元如跟他说,二哥家的君玉两岁起就被严格要求,二嫂心疼,二哥强硬要求,夫妻俩为此还冷战过一阵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凤君玉,君子皎如玉,君字辈正是卫家景字辈后,元朗亲自给侄子给取的名字,兄弟两个心里都清楚,这个孩子有可能成为大燕的下一任皇帝,所以,被严格要求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爹的哪个不心疼自己的孩子,当年承萧也是三岁开始,无论严寒酷暑,只要天一亮就要起床练功,他爹是个外柔内刚的男人,他也曾经在他的怀里哭着喊着不要练功,被温柔的抱住,向他述说着谢家子孙以后是要保家卫国之人,若不从小严格训练,以后会变成无能之辈,从那以后,承萧就是咬着牙齿坚持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元西怕也是一样的,只不过,他外表刚,内心柔软,就算是心疼儿子,也不会说出来,只会安排一些日常让儿子过的好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朗这个当皇帝的大伯曾经私底下抱着君玉问他,这样辛苦练功,心里会不会怪他爹爹,君玉摇着小脑袋说,长大以后要保护大伯,保护爹爹,保护大燕,就必须要从现在开始辛苦的练功,一点都不辛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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