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弟告退。”宁德王按着儿子的头磕头告退,拎起他的领子哀叹了一声,“走吧,跟爹回家,我们父子俩坦诚不公的聊聊,过了今日,以后得是爹进宫才能看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凤遥起身,给宁德王父子诚心诚意的行了一礼,这才走到明德帝的跟前,跪下,请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朕心乱,忘记这一茬,幸亏你把他们父子叫进宫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内心的痛楚,臣非常理解,但是,陛下是天下人的陛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德帝举起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,闭上眼睛,凤遥静静的等待着他睁开眼睛,只见他将刚刚蒙着鼻子的帕子铺开,朱砂笔在上头写了几行字,最后,盖上玉玺和私印,愣愣了看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遥,朕希望你永远也用不上这道密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凤遥伸手接住皇帝朝他丢过来的帕子,捧在手里,并非展开来看,恭敬的磕头,应了声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会亲手将这块帕子封存在卫家祠堂义父的灵位下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朕和宁德王都是软弱之人,太子凤竣也过于温厚,对付如狼如虎的朝臣,还需你助一臂之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朕能册封翎儿为皇太女,你便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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