坑杀,对于被打败的敌人来说,是残酷的,挖个大坑直接将人赶鸭子一样赶进去,在还活着的情况下,直接埋土,那是一种酷刑,但是,同时也省去了自己人很多的时间,比起先杀后葬,省事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州的这些地方官,不管是文官还是武职,谁也没见过坑杀的场面,但是,从朱雀大将的口中说出来,足以让这些人面色苍白,脑海里自动的浮现出那种悲惨的场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风大人面色这么难看,难道是同情那些人不成?”凤遥冷笑了一声,“你这个太守倒是做的尽心尽力,将治下的每个人当成家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家人二字加重了语气,明显就是在讽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官不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风大人经营郑州十几年,恐怕比我这个行伍出身的人懂得收买人心,烈火军都是舞刀弄枪之辈,对于不服之人只有一个办法,打到他服气为止,郑州周边的这些叛乱者在烈火军的眼中,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,不足为患,很快就能平息,难的是如何安定民心,风大人,你倒是给个建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心是这个世上最纯洁的东西,也是最肮脏,最难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真的那么容易收买,郑州也不会发生叛乱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栗塍惶恐的站起身来,弯身行礼,声音虽然平稳,但是语气里的带着一丝不稳定的情绪,“如果有谁能够说服叛军,世间根本没有血女这样的人存在,让他们死了这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群人早已认定了血女是真实存在的,世间有多少无辜的女子被认定是血女,遭受欺凌,被割开手腕,血尽而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凤遥缓缓站起身来,神情里带着一丝不容反驳的坚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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