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罔顾性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风大人还真是爱民如子。”卫昶冷冷嘲讽道:“可那些已经不是你治下的百姓,是叛军,在他们叛离朝廷的那天起,他们就该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是被蒙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风大人的妇人之仁迟早会害了你自己。”卫昶的语气突然阴狠起来,“十三年前已经害过你自己一次,难道忘记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三年前这几个字仿佛是一道开启禁制的符咒,风栗塍的面上顿时蒙上了一层黑云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单手掐住了卫昶的咽喉,厉声喝道:“你是什么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凤遥屋子的门打开,高大的身影站立在那里,冷嘲道:“风大人,十三年前的事,记忆犹新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身体一移,眨眼的功夫便到了风栗塍的跟前,单手将卫昶抢了过来,目光清澈的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,“再说一次他的身份,他叫卫昶,是我卫家的未来家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风栗塍的右手紧紧握成了拳,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烈火军朱雀大将凤遥,难道风大人怀疑我是假冒的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会知道十三年前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凤遥嘲弄的大笑起来,“十三年前,风大人已经是郑州太守,你的次子在街上被人撕去衣衫,露出左臂上血子的象征,朱砂胎记,一群丧心病狂的人闯入太守府中,逼死了你的妻子和两个女儿,也不知风大人最后是怎么处理这件事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