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后,秦力的小院灯火通明,二十多个老部下齐聚一堂,老管家提前一天叫来了帮忙的人准备各种菜肴,这顿寿宴可以说宾客尽兴,而且场面非常的温馨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撤下杯盏,换上了茶杯,杯中的热茶升起袅袅的热气,也不知是谁先开了口,感慨近段时日海盗如此猖獗,有人便豪气干云的说,如今的这位飞龙大将军就是个靠关系才升上来的,根本没有统领十万水军的能力,弄得军中人心涣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开始,竟有半数的人开了口,以老部下的身份跟昔日的上司告状,陈述赵一溪各种为了一己之私而做出影响全军团结的事来,初衷无非是想要引起秦力的愤慨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力只是皱着眉听着他们各种不满,如果自己不下定决心,一个一个的来跟自己告状,他还真会被蒙蔽,真以为影十一治军当中所采取的一些措施是为了私欲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今,一堆人坐在一起,有的人低着头喝茶,当做没有听见这些抱怨,有的人似乎不接受这些说辞,微微拧着眉,但是没有说出口,而这些抱怨的将领,一个个都在自己贴身收藏的这张名单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子里传来老管家招呼人的声音,秦力的双眉舒展开来,轻轻抬起了右手,纷纷说着抱怨话语的人立即停了下来,。都朝他看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赵一溪竟然是这样的人。”他目无表情的说道,“我都已经把主帅的位子让了出来,他还不满,非要把你们这些我曾经的手下也要驱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都督当初就不应该一时心软把主帅的位子放出来。”有人气愤的说道,“他是得寸进尺,想把我们这群人赶尽杀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赶尽杀绝这话有点过了。”有人听不下去了,“他若是真那么狠绝,老赵,你前一次值守的时候宿在陈寡妇的家里被赵一溪逮个正著,当场就能把你给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老李,你这是什么意思,哪壶不开提哪壶,那件事不都说明白了,那日我跟老王换了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太巧了点,老王那日正好忘记了这茬,大将军到你蓝焰营视察,你蓝焰营一个值守的人都没有。”那人打断想要解释的话语,语气里带着几丝轻蔑,“老赵,我们的大都督是什么样的人,你跟了他二十多年,难道不清楚吗,当初他为了大局让贤,自然也是看清楚了赵一溪的为人,否则,十万大军交到一个居心叵测的人手里,他能放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李,你是受了赵一溪多大的好处啊,这么替他说话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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