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头怎么那么疼啊。”蒋琬手扶着脑袋,浑身无力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口渴。”薛棋舔着自己干涩的唇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小白哪哪都疼,所以直接说:“我浑身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紧跟着又是一一阵此起彼伏的哀嚎声,傅冉是被吵得烦,于是在床上坐起:“都别叫了,谁让你们昨晚上喝那么多酒,赶紧起床喝水洗脸,会好过一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说起昨晚的事情,薛棋立刻说:“蒋琬,都是你了,我就说嘛不要喝红酒,你非得让人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喝的最多了,你怎么不说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够了,别吵了,你们倒是睡饱了,我昨晚为了照顾自己,差不多一宿没睡,我还要继续睡,你们该干嘛干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等傅冉起床,已经是中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有课,所以四人一起去食堂吃了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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