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渊看了她一眼,嘴角抽搐了半天,没学她跪,但也微微弯腰行礼:“参见父神……刚才本座……哦不?刚才臣下对父神多有不敬之言,请父神降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敬之言就多了,魂渊内心非常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把他当成人类使者就算了?是父神自己演的。可关键是当他的面说父神有色欲?说他做焱无月的舔狗……还表达了自己想绕过父神自立门户的意思?这都算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还偷袭苍龙……这意思明明白白的,是想偷袭父神本人,只是苍龙代受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最后悬崖勒马?转而攻击商照夜?恐怕现在骨灰都要被扬了。夏归玄一直不出手,居然是在观察这个!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虽然反而表扬了一句,谁内心不忐忑?天知道这种装得一脸二哈笑的奇怪父神内心到底在想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退一万步父神不介意?可那苍龙和他什么关系?万一是极为亲密者?自己这波偷袭控制岂不是一样把人得罪死了?

        魂渊一脑门混乱?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对我图谋不轨?老实不算什么罪。”夏归玄笑笑:“这是撕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魂渊眼里闪过异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归玄淡淡道:“当然,当天道并不是冥冥非人、而是确有父神存在的时候,这种撕天就有了忘恩负义的嫌疑,为了你的私欲,可以对引领你智慧与道途的父神下毒手……略作薄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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