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归玄发现自己最吃不消这种。

        姐姐的幽怨,小狐狸的病弱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凌墨雪如今的情动,略带些忐忑的求欢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只是个小女奴啊,就连情动无比的时候,都要“主人恩准”,言辞已成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柔弱卑微触人心弦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……她本不是这样的性情,面上逢迎讨好,好像已经习惯性地作为奴仆存在,实际自有她的一套标准隐于心中,否则何来“太快了”?

        本质上她始终是骄傲的,但这一刻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真说“太快了”的时候,自己会哑然失笑,“谁特么爱要你似的”,“和你那个其实是你赚了好不好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当说“能不能”的时候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根本没有能不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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