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我想做了?那是恶念想做的,它消散了。”
“然而她的记忆还保留在你这里,所以你治理星域比较顺利对不对?”
“是啊怎么了?”
“所以她最后是怎么想要对主人献媚活命、怎么打算不要脸的勾引获取主人的信任、然后再度取得权柄、甚至于能够在床上对主人下阴手,这一系列的思维你岂不是都记得清清楚楚?”
“……我记得清楚又怎么了,我又不会实施。”
幽舞似笑非笑地反搂着她,附耳道:“所以你刚才的献酒,又与恶念想做的有什么区别呢?”
胧幽反而被说愣了一下。
这好像……
大家都没有区别是吗,都还是恶念主导是吗?
幽舞附耳低言:“大家心里都藏着那份恶念,那是在人性深处的本源,我的服从,和你的献媚。那都是你我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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