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还真想做军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神既眷我,我便辅之。”胧幽转头看他,嫣然一笑:“可惜父神曾经觉得我爱死不死都无所谓,后来就只是想要我的身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这么说真是感觉闻者伤心见者落泪。”夏归玄笑着摇摇头:“不过你也想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想要你,才是刚刚今天才确定的想法,之前没这么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胧幽:“……所以一直都是爱死不死无所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真是那样,我又为何助你勘破本我,以证太清?”夏归玄叹了口气:“老实说吧,我确实不知道为什么,总觉得身边不能没有你——说这句话你会不会觉得故意在舔?”

        胧幽脸上微红,避开他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她自己也是,说什么我便辅之,多仁人志士似的。都太清了天高海阔什么不能为,为什么非要在男人边上被调戏,还不是因为自己也觉得就想跟在他身边?

        她相信夏归玄这话是真的,和自己的感受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夏归玄肯这么说出如同舔一样的话,就已经很不容易了,她心中确实有些喜滋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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