臧灵儿笑了一下:“孟悠然果然是有两把刷子的,什么人都能给他联系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臧灵儿这么说,不难猜出,孟悠然用了一点卑鄙的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孟悠然的能力放在这里,不管用的什么样的手段,只要最终的目的达到了,似乎都没有什么诟病的必要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不管在什么时候,人们在意的都是一个结果,而不是一个过程。

        过程既然是被忽视的,那么是动用了什么样的手段,又有什么好追究的?

        “孟悠然做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孟悠然请精神鉴定中心给邵天泽做了鉴定,鉴定结果让法官大人看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精神病?”宋云萱皱眉猜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就是这个脱罪理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臧灵儿应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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