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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白止和陛下是什麽样的交情,更何况皇后娘娘都长了口,他怎么能不答应?否则的话,他也不会不顾宫规借酒消愁了。你若是不信本宫,只管去御书房打听,那些个小太监们都知道白止提亲那日借酒消愁喝的大醉的事情。”司徒静闻言柔声说道,眉眼之间满是对芸香的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芸香闻言再也忍不住痛哭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罢了罢了,都怨本宫这张嘴。你好生休息,莫要多想了。事情已成定局,你再难过也没有用了啊。”司徒静见她这样,连忙上前安慰了几句,随后这才带着初云离开了未央宫。

        霎时间,院子里就只剩下芸香痛哭的声音。她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忠心耿耿换来的竟是这样的折磨和残忍!

        未央宫外,司徒静今日难得心情好,沿着莲池边信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,我们这样真的没事吗?若是被皇后娘娘知道了该如何是好啊?”虽说司徒静今日难得开心,但是初云却一直都忧心忡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怎么会知道。”司徒静闻言满不在乎的说道,语气里满是不屑一顾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万一芸香那丫头去找皇后娘娘对质,我们的话岂不都要穿帮了吗?”听到司徒静那样说,初云已经放心不下来。在她看来,司徒静今日这一招可谓是凶险之极,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一个宫女,有什么资格去质问一国的皇后?你以为她当真不要命了吗?”司徒静闻言脸上的笑意越发的甚了。她若是连这点把握都没有,今日也就不会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娘娘,奴婢总觉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横竖和你没有关系!”司徒静闻言很是不耐烦的打断她,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初云见状一愣,随后连忙跟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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