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
“真的没什么?”
“嗯。”
浮黎看着他,心里有些生气。
她最讨厌他这副什么事都要憋在心里的样子,有什么话直说不好吗?非得让人去猜。
可她现下又不能同他发脾气,毕竟今日确实是自己忘了给他留个口信,离开前怎么着都该告知他一声才是。
想想,便只能将这点气压了下去。
浮黎重新扬起笑容,圈住他的腰仰头看他,“你别生气了嘛,今日是我错了,我保证下次去哪里之前一定同你说一声,我发誓。”
她当真举起手发誓,眼神看起来十分真诚。
可鹤笙今日却不吃她这一套了,他将抱着自己腰的手臂拿开,转身走到棋桌前坐下,沉默着不说话。
浮黎有些不耐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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