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那你总得给我们之间的关系一个定义吧?”她又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鹤笙起身往外走,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,“你想是什么,便是什么。若是不想,也可以随时离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背影旋即消失在了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浮黎望着空荡荡的大门无能狂怒,她保证,如果有一天她死了,那她一定是被鹤笙气死的!

        之后几日,也的确证明了她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鹤笙尽管和她有过一次失控的行为,可他对待她的态度却没有任何变化。任她如何在一旁吵闹或撩拨,他始终都是淡淡地应着,情绪一直保持在一条直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浮黎也会觉得灰心丧气,开始自我审视是不是自己的魅力出了问题,怎么这人跟那清心寡欲的佛子一般,对她的撩拨全都视而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向来不是一个会自卑的人,可遇到这种情况,她也无法避免的陷入了自我怀疑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日鹤笙回来,便见她垂头丧气地坐在桌前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上前,装作不在意地问道:“今日怎么不闹腾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浮黎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立刻垂了下去,“鹤笙,我是不是……其实长得不好看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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