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未看见,回抱住自己的鹤笙眸光暗了几许,像是隐隐在计划着什么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决定以后再说这件事情,当晚浮黎便不再睁一夜的眼,而是正常的进入了睡眠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随着睡眠程度的加深,那奇怪的梦又开始袭来,浮黎的眉心皱得越来越紧,直到喘着粗气从梦中惊醒坐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脖颈淌进衣服里,她转头看了一眼,身旁竟是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晚了,鹤笙去了哪里?

        她起身下床,屋外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她将整座宫殿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,仍是不见鹤笙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口负责守卫的天兵不知何时打起了盹,她心跳越来越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君的安危至关重要,因此守卫的天兵都是轮班制,夜里负责守卫的白日里都在休息,不可能会困成这样。而且,天君的守卫打盹,若是被抓住,惩罚远远要重于其他宫里的守卫,最轻的都是逐出九重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最重要的是,神仙即使是困了,也只需要稍稍用点神力便可精神,这两名守卫睡得这样熟,那么只有一个可能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鹤笙已经悄然离开了此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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