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筝往后躲了下,警惕又防备。
季平舟知道她是什么意思,“放心,我是医生,吃的药丸分辨不出来,这个还能拿错吗?”
是啊。
她都忘了他就是医生。
可这些年来,她却好像从来没有得到他的优待和怜惜。
药粉撒上去覆盖住了伤,有些冰凉,很舒服,却还是痛的。
季平舟很有耐心地坐着这些,也许是因为职业道德,不允许他对一个受伤的女人视而不见,何况这个女人,起码这一秒,还是他的妻子。
伤口处理好,他眼底一片水光荡漾着,“这几天不要碰水了,不然会溃烂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禾筝将裤脚挽下去。
她的脚很漂亮,脚背每根筋骨都藏在白皙的皮肤下,脚趾圆润,形状像一颗颗拨开了皮的葡萄,圆滚滚的,收缩起来,拽住了床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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